•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秋决 (刀声 2022 EXTD版)

    序幕
    什么叫秋决?
    秋决有两个意思。
    第一是秋天的处决。
    第二是秋天的决斗。

    幕一
    秋天的云如同漫天席地的浪在空中缠绵奔袭。
    游莺抬起埋在秋云影子当中的头颅,修长纤细的脖颈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她的眼神支离破碎,看不清万物,但是依旧能感受到云的瞬息万变。
    风起,吹动她鬓旁的秀发,还有两刻钟是午时三刻。
    这里是郊外的刑场,戒备森严的卫士们十步一岗。
    即便是坐在刑场深处的斩侯也不敢出一口大气,等待,等待着时辰的到来,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这个人早已下过最后通牒,如果来的不是自己,那么刀下必须留人。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漫长又揪心,几乎是没有悬念的等待,然而却又期盼着能出现哪怕一次的奇迹。
    到底鹿死谁手?!

  •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十字路口的斩杀

    序幕
    那是一个洞,漆黑的洞口。
    当黑洞被打开,光蜂拥而来,铺满了长方形的洞口。
    你可以看见洞穴里整齐的存放着一沓沓的币。
    而在此时,你还能看见洞口里出现的一张贪婪的脸,用伪装成漫不经心的眼神掠过这些静静的躺着的币。然后拥有这张脸的人,用一双坚硬的,干燥而稳定的手推入了又一沓散布着味道的币。
    这些新的币的躯体上还留有着干结了的血的痂迹。
    洞口再次被关闭,再次一片漆黑。
     

    “鬼见愁”江浪经过长长的走廊,走过之处,口中的雪茄在身后留下一抹缭绕的眩晕的余香。
    他站到了“雅座”的门前,用脚踢了下,慌忙有下属把他请了进来,手忙脚乱的推上一张棕红色的太师椅。江浪面无表情,大马金刀的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江浪背着光坐在太师椅当中,撅着嘴唇,狠狠的吸入一口雪茄。灯光幽暗,他的脸庞被刻画的棱角分明。
    他放下雪茄,盯着面前这个铁骨铮铮的硬汉。
    硬汉的身体上已经布满着创伤,干裂的嘴

  • ⭕ 无法の葬 【2010-2018】⭕

    无法の葬 三:人海孤舟2.0


    贺川在阴阴沉沉的秋雨声中醒了过来,他侧过身体,用手爱抚而过昨夜那具让他销魂的胴体。他知道再过一会儿,这具尤物就要不属于他,而什么时候可以再次享受,他亦不知道。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她的脖颈犹如出淤泥的莲藕。
    再来一次吧?!她呢喃的问道。
     
    这些时间,他总是梦见自己在苦窑里,画面很凌乱,但是记忆却那么深刻。这其中的苦痛即便在梦里,他也感同身受的到。因为这不仅仅是个梦,而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一个骄阳纵横的午后,不偏不倚的十三时,他终于脱离了苦海。
    狱里的人说,出去以后就不要回头看。他没有听那些人的,一意孤行的回头注视了很久。
    这座爬满绿色植物的阴暗建筑,被称作为绿窗旅馆。它的窗户由一根根烂出铜绿的栅栏组成,与爬山虎,青苔融为了一体。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还能嗅得到里面让人昏仄腐烂的味道。
    这个关于牢狱的梦总是出现,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离开旅馆的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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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の葬 九:新斩人试刀

    新斩人试刀

    雨幕从保安寺的飞檐翘角落下,恰如玉珠散入盘中。檐下的铜铃摇晃着发出清亮的声响。宝殿前遮雨的长廊下端坐着一排人形。东起左手第一个人是虬髯红袍的僧侣,说是僧侣却一点也见不到他的慈悲,浓眉深皱处镌刻着隐隐的肃杀之意。
    宝殿之外的场地上,站着两个未着任何避雨的汉子,两人手里分别紧握着兵刃,一个执砍柴的斧头,一个握敲砖的榔头。
    僧侣模样的人将目光转向长廊西边的尽头。通知到小侯爷了吗?他问道。
    身后妖冶的黑色劲装的男人用阴柔的语气回答,半个月前已经通知了。小侯爷告知一定来。
    正当阴柔男人的话音刚落,由另一个豪放的男人领着一位身着宝蓝色华服的公子穿过长廊,来到众人正中间的座位上。白皙到几近透明,没有血色的脸,明亮的眼睛,长而微微带卷的眼睫毛,挺拔的鼻梁,年轻英俊的公子非但没有为自己的迟到表示歉意,反而大马金刀的坐下。
    僧侣击掌三下,保安寺方丈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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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の葬 八:破晓无明


    那是一片红。
    真红。
    火焰一般的红,伴随着喜庆的唢呐声,深红如海。
    大红的灯笼,火红的烛台,艳红的腮晕,赤红的婚袍。
    三月二十八,大吉,宜婚嫁。这一日诸事皆宜,是大吉大利的黄道吉日。
    而这一日联姻的对象也是江湖中人人侧目的世家——翠云峰,绿水湖的谢家和江南断弦流的姜家。
    谢是谢晓峰的谢,天下第一剑的谢。
    姜是姜断弦的姜,刑部第一刀的姜。
    这次邀请到的无一例外是江湖上的世家名门、豪杰侠少,所有人都很期待这次江湖中的强强联手,可以说得上是百年一遇的好时机。
    这次的联姻者是上述两家的后人:谢氏第十五代的谢孤峰;姜氏第十四代的姜碎寒。刀与剑的合璧,堪称珠联璧合。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杯盏交错,人熙声嚷的宴厅里是不会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自饮自斟的青年人,他不笑不语,不和人照面,只是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从他的容颜上看,与谢孤峰有一丝相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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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の葬 七:恶客

    Chapter   1
    你还是个处女吧?
    这是姜碎寒听到的唐葬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Chapter   2
    穿过曲曲折折,蜿蜿蜒蜒的狱廊。姜碎寒站到了最进深的那间狱门前。
    廊的长明灯终年亮着青黄色的火光,传说长明灯的灯油是用囚的脂肪熬制而成。而狱永远有着折磨不尽的囚徒,方能使灯永不灭熄。
    她依稀辨认出黑狱里光照不到的男人的位置。她能感受到他冷峻的目光仿佛玩弄猎物一般的把她打量了一番。
    在进入狱之前,六扇门的局座,享有“青天”之誉的熊晓庭①就告诫过她,保持距离。
    高度戒备的姜碎寒仰着头,用下眼球瞟视着。她对与他碰面的这次机会,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还是个处女吧?黑暗中的男人道。
    姜碎寒身体轻轻一震,狗嘴吐不出象牙。熊晓庭说的一点没错,他是野兽,毫无章法可言。她咬了咬牙,刚才想好的开场白被打乱。
    有话说,有屁放。男人道。
    她索性不绕弯子了。我叫姜碎寒,我来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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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の葬 六:斩首(番外)


    黄昏四点三刻,帝都郊外的荒野上,发现一具尸体。手脚被缚,以跪倒的姿势跌落在草丛中,首级却不翼而飞,尸体高度腐烂。前方洒下风干的发黑的血迹,经过仵作的推断,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一定时间,并且草丛很有可能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死者的腕部在身前均有挣扎过的痕迹,但似乎最终都无法摆脱束缚。浑身上下的致命伤只有如此一刀。
    邵青姿蹲在地上,紧缩愁眉,这已经是第四起斩首的杀人案件了,作案的手法如出一辙。
    幽呢?他问道。
    来了。部下回答。
    他所指的幽,正是那个满身酒气,醉步流星的龌蹉男子。他瞟了他一眼,他竟然还提着他的宝贝酒瓶。前面几起案件,他都没有来到现场,听说是在浪人街鬼混。现在又偏偏姗姗来迟。他就算曾经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也由不得他摆谱。
    幽,你是用刀的好手。你说说,对于这几起案件,你的看法。
    他对于他没有好感,但是这些偏见绝对不会阻碍他办案的能力,因为他深知他不是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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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の葬 五:失控的歌谣(番外)

    序章
    那是一片金黄的稻田,在蓝天与白云的衬映下,金黄的刺眼。
    风吹过层层的稻浪。
    在这片田野的中间,一个“死者”跪倒在地上,双手被缚,眼口被遮。不明所以的颤抖着枷锁之身。他的身后站着”刑者“。
    要怎么形容这个人呢?确切来说只是一副没有表情没有喜怒的皮囊。他嚼着草根,用湿哒哒的眼睛望着死者。突然,他拿出一把口琴兀自吹奏,口琴的曲调在惶惶的光天化日下显得扭曲而悲凉,他却沉醉其中,自得其乐。
    皮囊道,这是我的主题曲,我的杀人之歌。
    男人捡起一把铁锹,拍向死者。
    死者应声倒在地上,做着最后的挣扎,那是濒临死亡之前的煎熬。
    几秒钟之后,铁锹的刃处插进了死者头颅与脖颈间的接洽处。
    黑!
    漆黑一片……
     
    【看那鲨鱼的利齿
    尖刃就挂在脸上
    麦克有把利刃
    却没有人能看到
    晴空万里的周日
    海边躺着一条尸
    某人从街角消失
    人们称他暗刀麦克
    万舒姆去向不明
    还有几个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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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の葬 四:杀人者唐葬

    什么是浪人?
    流浪的人!
    放浪形骸的人!
     
    什么是残?
    女人的故事有的是哀愁。
    男人的故事有的便是残酷。
    ——残忍,残暴,残缺!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浪人。
    有浪人的地方就有残缺的美。
    浪人有浪人残酷的命运。
    但值得写的是浪人对于宿命的摆脱以及不断对抗!
     
     

    漆黑中,男人低沉的声音冷峻的仿佛千年的冰山。
    “我叫江浪,是魔都的治安官。”

    他的脚步从远到近,从无到有。他长长的身形拖在幽深的巷子当中。他走出寂静如死的深巷的那一刻,仿佛又立即转入了新的境界。
    他站在了巷与城交界的分岔路口。
    他面对着的是一座座栉比的高楼,灯红酒绿的罪恶的城市。他的嘴角有一丝坏笑,然后,他昂着头,吐出烟圈,融入了这片诡异的色彩中。
    “我们生存的,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时代。
    没有法则,没有天理,没有王道。”

    欢愉的乐声在舞池当中响起,江浪踩着潇洒的舞步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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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の葬 三:人海孤鸿 1.0

    序曲: 沉默的唐三葬
    外,细细丝丝的雨,敲在狱窗台边青色的苔藓上。魔都上海的狱座落在空旷荒芜的原野上,并且有一个文雅的名号——绿窗旅馆。但是这旅馆的客人们却不是那么的善男信女。
    蒋奇峰走过狱长长的廊,就问道了肮脏,腐败,发霉发馊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他的背上背负着一个长形的包裹。墙壁上的长明灯几乎无法探照到狱最深刻的底部。雨越是下的黏稠,人的心越是凄凉,凄惨。
    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注视着被自己身形挡住了而光到达不了的地方中的那个人。
    他是盘腿坐在地上的,不动如山,明亮的眼睛与蒋奇峰对峙着——从没见过这么亮,这么无所畏惧的眼睛。
    蒋奇峰淡淡的说道,是该出去活动下了。
    狱里的那个人重复道他的话,是该出去活动下了!
    同样的一句话,蒋奇峰说来充满无奈与哀伤,还夹杂着离愁别绪的依恋。在那人口中却是如此的坚定决绝。
    其实大家心照不宣,这个地方关不住你。
    是的,关不住。不过,这个世界上只能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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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の葬 二:无明火


    骤雨停歇的傍晚,夜了。苏州城磨针巷的路面上,开始浮现出华灯初上时红男绿女的影像。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再普通不过的时辰,却有一行出殡的队伍,抬着不祥的漆黑色的棺木。
    除了为首的遗孀外,其余再没有送行的亲友了。一行人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表演着哀伤与悲愁。睡在魍魉之匣中的那个人,曾经是侠,现在被冠以恶的名号。
    是这个人,才宁可逃避白日吉时出殡,宁可在这大逆不道的时辰,默默的离开。夜生活丰富的城市,赫然暂时忘却了这个恶人罪有应得的死。
    他将被送去一个叫做西山墓地的地方,在世人眼里,他正适合这样的地方。他们是世界上最冷酷绝情的,曾几何时,他们受过 他的恩惠,可是,他们记得的是他的恶。
    出丧的人流越来越远,他们不知道在暗处还有一个人在为他送行。
    他有着一张张扬跋扈的脸庞,巨大的鼻子,丰厚性感的嘴唇,他有着与中原人异样的容貌。他还是个瞎子,一个看不见世事的人,却在用最虔诚的目光目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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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の葬 一:逆流

    一 试刀的人
    对于姜漫狂来说,那是一个漫长的夜,如同他祖祖辈辈都是世袭的刽子手一样,是永远传承下去的。不仅仅是快刀,还有姜这个字。
    姜断弦,姜惊定,姜愁予,姜退庵,这些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曾经是他的骄傲和目标。
    一次次枯燥的挥刀,拔刀,一日日的成长,直到自己成为同他们并肩站立的人,成为下一个姜氏的榜样。
    姜氏一族,自断弦公始不但是领取政府俸禄的公门中人,也是踏上不归路的江湖人。
    ——杀手无寸铁的囚犯不见得本领,要到江湖这个风暴的中心去试刀。以活人试刀,以高手祭器!
    姜漫狂也不例外。
    这个时候是夜,暗夜,静夜,随风潜入的夜,又有谁会如孤魂野鬼一样的到处游荡。姜漫狂无目的的巡游者,务必要找到一个试刀的容器。
    有风声,今夜会有人到威灵侯府中盗取小说家古大师赠与侯爷的“干杯集”。还有一个半时辰,就要伸手见五指了。
    姜漫狂一想到如果没有试刀,翌日要杀囚徒,就会冷汗直流。那会是怎么样的

  •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刀声

    幕序
    她的脸埋在秋云的影子里,没有任何表情。是时候行刑了。
    狱,漆黑的狱。地狱也好,炼狱也罢,总之是由铁窗与牢笼构成的禁地。狱,从来都不是人心中那个公理与正义的地方,这里是没有法律,没有规则的盲区。
    很早的时候起,她发现视力下降,看东西模模糊糊,总有一个点笼罩在视野范围内。她知道总有那么一天的,她会失明,恰巧是在政府把她列入斩首名单的同一日,。
    狱,连血都是黑色的。铁链在地上拖出的声音,让她意识到又有人要被斩首了。
    她想念那个男人,怀着别样的心情。
    她被他抚摸过,被他拥抱过,她尝过她的汗味,她感受过他脊背的宽厚。
    此时一道目光几乎看穿她的心思,然后冷冷的说道,时间一到,你们都得死。
    秋天是个处决人犯的最好时节,秋的忧郁正是这些死囚们绝望的心理写照。
     
    幕一
    他们在戚戚嗦嗦的讨论着狱新来的女囚。
    他说,他是磨针巷的流莺。
    他说,老子已经憋了很久了,找个机会……

  •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堕落之莲

    景壹
    夜色,点燃起这座步入秋天不久的城市。
    上海,帝都罗陀城旗下的五大魔都之首,国际化的都市。往来形形色色的人种,也是最具危险的,他的繁华始终掩饰不住败絮的其中。
     
    江浪走出摇摇晃晃的地铁,吐了口烟圈,在前往这片街区的长龙上,鲜有人迹,因为这是世界上最可怕最残暴的地方。
    西元历,一月。政府出台一项政策,美其名曰,要整顿这座华丽的城市。所有的恶,暴力,伤风的一切都被驱逐到边缘地带。他们建立起附属在上海的街区,取名为“暗渡”。
    恶人,自然要有恶人来磨。
    江浪是更恶的。他是治安官,只不过这个治安官的底气不是那么足够,因为街区的治安官大多数是从绿窗旅馆,流囚岛上的囚犯中挑选出来的。
    他们的道德或许相对高些,但是手段则更为毒辣,所以由这群恶人来管辖再适合不过了。
    从城市中心到边缘地带,地铁采用蒙太奇手法进入巴诺玛拉世界,从隧道口出来,世界观,人生观,所有以前的价值取向都被粉碎的一

  •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流囚


    你看过公路电影?一边走,一边拍,一边叙述故事。
    那你知道公路小说么?一边走,一边写。两者是异曲同工的。

    我这个人,对于生死之类的事情早已经看的很明白了,对于我自己,对于他人。因为我是个流囚。
    你大概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岛屿,叫做放逐。它四面临海,条件险恶,里面收押的是大大小小的罪犯。然而他们的结果无一例外都会被斩首。而我是这个岛上最近唯一逃出来的人。所谓的最近,估计约莫也有三四十年了。
    我所到达的城市的角角落落都张贴着通缉我的布告。于是我在逃亡的路途上,一边写一边记录着。
    我叫做氓,你是否觉得耳熟。对了,有个叫做王不留行的小说家在他的作品里,以这个名字为角的人物也曾出现过。我与他是朋友。他是一个总是沉迷于自我世界的人,但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阳光灿烂的一个午后。我在小酒馆里找到他。他吓了一跳,我以为你的

  •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破晓


    他所登场的第一幕便是在和女子交欢。女人有一双长腿,并且像蛇一般的缠绕他的腰。她的指甲已经嵌入到他的皮肤里。做爱完毕之后的他,身体会出现许多抓痕,然而这些并不重要。能够于她满足的男人,她都会用这样粗暴的抵触作为回赠。
    而她所看到的是另外一副光景,他的背后有一面镜子。他低沉的喘息,徘徊在性爱的潮水之间,她搂着他的脖子,闭气眼睛,享受撞击和碾压。偶然她睁开眼睛,如同梦幻一般——他的背部出现一张脸,一张本为俊美的人的容貌,却沾染上丑陋可怖的污点。
    你的背上是什么?她问。
    男人回答,是刺青,叫麒麟雕。

    不知道该说是深秋了,还是初冬。从夏到冬的过渡已然开始缩短。漫天的风,呼啸中卷过磨针巷的道板。今日的烟花柳巷格外清冷。
    游莺远远看见丁弃了。他长的很好看,眉宇间却带着哀愁和寂寞。他有意无意的朝他望了眼。她心中期盼他能够多看他一眼,但她知那是奢望。她不过是与他交欢的众多女子的一个。

  •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野风


    浪子么?
    已经是常常挂在嘴边的话题了。
    我们口中所说的浪子,指的是身的放浪,还是心的流浪。
    也许两者都有,或许两者皆无。
    我的父亲,正是你们口中的浪子。
    而关于他的一切,我也是后来,才从母亲的口中得知的。
    那是个漆黑的黄昏,说是漆黑,因为在太阳落入地平线的一刻,我正好矗立在母亲漆黑的房间里。那房间的气氛是压抑的,我和母亲都不作声,沉默很久。我在黑暗中盯凝着她,亦在黑暗中注视着我。我们双方都想要从彼此的眼中看出对方的心在想些什么。
    母亲是个以出卖身体来维持生计的女人,在我狭小的记忆里,常常会听到房间里床板唧唧吱吱的声响,男人的喘息和母亲的呻吟。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就明白了,这些关于男人和女人之间蝇营狗苟的事情。
    当有一天,母亲闯入了我和女孩私通的禁地,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悲伤,让我忘记了行乐的愉悦。母亲没有多言语,只是转身离开。
    今日的黄昏,在我和她面对面沉浸在黑暗之后

  • ⭕ 调停者【2005-2010】⭕

    调停者-终结版[回归线]

    当收尸人收的不是他人的尸,当李守夜躺在他熟悉不过的板车里,当习惯了面无表情的他身体僵硬。
    夕阳降落在凤凰集藏青色狭长的石板路面上,不远处升起的炊烟,似乎在为第一个牺牲的调停者饯行。
    十一个人。黑衬衫,暗红色条纹领带的人,围在镇集的界碑旁,等待某个年迈跛足的老头带李守夜的尸回来。半张蜡黄的老脸遮在破败的斗笠当中,苍白的胡渣在秋风里颤诉着他所见到的生死。
    那是个很高很瘦的年轻人,有一双蓝眼睛,用刀。老头说。
    似乎李守夜死得一点也不痛苦,只是很诧异,脸上残留着夸张滑稽的表情。夏兰特蹲下身子,摸了摸他喉咙的伤口。
    没错,是他了。她道。——浪子花错!
    十一个人,沉默。楚杀臣掏出烟,算是开始了么?他自言自语道。
    夜幕降临下来,活着的人要为死者守夜,这也算是种讽刺吧,收自己的尸,守自己的夜。
    **********

  • ⭕ 调停者【2005-2010】⭕

    调停者VI-症候群


    有没有一种方式能将人的愤怒化作动力。在这里,要感激我们御用的传记小说家王不留。因为有他,才有了我们,才会在历史的篇章上加油添醋的写上浓墨淋漓的一笔。我和王不留做过冥想的交流。他说,他在写我们的同时,心中充满对世界的怨恨和诅咒。调停者出现时,便是末日来临。
    这世界上大凡有着各种各样的组织,V字仇杀队,新撰组,青龙会,诡丽八尺门等。唯独调停者合乎我欲求不满的胃口,他们以杀戮为己任,这正是我多年来寻求的梦——还有什么能比被默许用暴力来解决争端来得更刺激呢?!
    王不留说过,如果你闭上眼睛,去幻想这个世界的话,你会发现,它仅有黑与白构成。所谓的灰色地带,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法,那是无法达到两极边缘的悲鸣。你若是无法站在顶端,那么你就去死吧!我知道人类在神的面前那么渺小,那么不堪一击,我亦知道自己不能更改上帝在掌纹中安排的命理,但仍企盼蚀之日会出现在现实世界。那一刻的到

  • ⭕ 调停者【2005-2010】⭕

    调停者IX-外传[蓝图 II]


    我现在是个狂热的R式份子。我把头发留得很长,用一个头箍向后梳理,扎捆成马尾。我已经有几天没有刮胡子了,它们穿破下巴,茂盛的繁衍开。但我仍不习惯在白天照镜子。相反的,我宁可在暗夜光怪陆离的镜面里寻找黑色的自己。
    1989年。
    我被父关在高高钟塔的小阁楼上,整整四年。没有朋友,一直与寂寞相处。我渐渐把自己当成了黑暗的一部分。虽然每天,我都看到日升月落的景观,听到傍晚彷徨的晚钟,甚至吸入满鼻子沉淀的粉尘。而我始终走不出这片禁地。在门的把手上有厚重的链条羁锁着。
    饥饿常常在折磨我,但最可怕的不是这种感觉,而是孤独。它在那时,直至今日仍然占据着我的心灵。
    有一天,我怯生生的问父亲,我可以要一个收音机吗?
    父没有表情,白了一眼,却出乎意料的同意了。你可知道,正是这台收音机,我的生活起了变化。我被淫浸,被腐蚀,我接触到了各式各样的声音,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