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五胡十六骑(杀人者联盟)

    0.狄傲,欧罗巴与中土

    1.唐葬,黑非洲与中土

    2.鬼王院/觉悟院/花枫院非右卫门,流囚

    3.花怒,波斯与中土

    4.耶律邪真,契丹

    5.赫连西夏,匈奴

    6.贺兰山缺,鲜卑

    7.檀拔,鲜卑

    8.万俟满都,鲜卑

    9.鲜于引弓,鲜卑

    10.段独,鲜卑

    11.段孤,鲜卑

    12.哥舒带刀,突厥

    13.王琏真迦,羌与鲜卑

    14.纳兰藏花,女真与中土

    15.檀灭明,鲜卑

    16.萧佛狸,契丹与鲜卑

    鲜卑 契丹 羌 突厥 女真 匈奴 波斯 流囚 欧罗巴

  •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正午时分,长街一端的尽头,窄窄的门,小小的陋室。
    毕逐流枕着自己一条粗壮的臂膀,屈起一条腿,半倚半躺,袒露衣襟,露出宽厚结实的肌肉,慵懒地盯着梳妆台前打磨得发亮的铜镜里的颜苓。
    颜苓的年纪和毕逐流有些相仿,但是形体与神态却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阳光照射进室内,颜苓沐浴在光线中,看得毕逐流有些痴迷。
    “你确定不参加兄长的大婚?”颜苓道。
    “不了。”毕逐流伸了个懒腰道:“不如在这里多陪你一会儿,多看你一会儿。”
    “你舍得那姜家的四小姐?”颜苓回头看着毕逐流。
    毕逐流的身子微微一颤,若无其事地摊摊手道:“都是庄主大人的安排,他们从小就定了亲,她和轻舟兄长会是最好的结合。”
    颜苓道:“有些人,嘴硬心软。”
    毕逐流翻身而起,从背后一把抱住颜苓:“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只不过,喜欢是一件事,在一起又是一件事。你是毕之一族的人,而我不过是个流

  •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蜉蝣

    蜉 蝣
    ————翻写自古龙《三少爷的剑》
    楔子

    “叮”的一声脆响,距离刀锋三寸的地方竟然应声断裂,旋转着划出弧线,插在地面中。
    男人盯着折戟的断刃,面孔中的神情极尽骇然和惊愕,身为家族里的王牌杀人者,他的技术,他的刀,如日中天一样光耀门楣,现在这种耻辱,比死亡更可怕。
    而他的对手,不过是一个相貌平平,慵懒闲散的路人,他不如男人那么高大、英俊、健壮,甚至还有些肮脏和猥琐。
    “我知道你,也听说过你们家族,我不干涉你们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力,因为这是你们的道。”路人道。
    “如果这个女人是你们的任务,她现在死了,任务完成。”路人指了指地面上女人的尸体:“但现在这个襁褓中的孩子,我必须保他,在他成人之前,由我来守护。”路人抱起女人身旁的孩子,小家伙兀自还在熟睡中,路人怀抱幼儿的眉眼让他看起来好像佛祖,但他的仁慈在投射到男人身上时转瞬即逝。
    男人的口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苦涩,他咽了一口唾沫

  • 残酷|暴力|美【2016至今】

    我睁开双眼,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头痛欲裂,记忆恍惚。我所记得最清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我从M市的赌场里出来,心情郁闷。我玩了几个小时的黑杰克,先赢后输,把身上所带的赌金都输得差不多了,其余的,我实在记不清楚了。
    现在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过了很久,我的眼睛才开始适应这种黑暗。我环顾四周,伸出手,像瞎子一样触摸着周围,用脚丈量,这才依稀辨别出来,这里大概是一个只有十余平方米的密室,周围没有门窗,密不透风,唯一的罅隙仿佛在我的头顶上方小小的透气孔,有些许微弱到如蚊香一样的光源透漏进来。
    “喂,有人吗?”我高声呼喊。
    “喂,救命啊!”
    沉默,死一样的寂静,声音穿透不出这间密室。
    “妈的,放我出去!”我愤怒地用拳头砸着,用脚踢着固若金汤的墙壁。
    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手机,但是摸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空无一物。我的心下沉到了冰点。
    ——是绑架吗?我心中暗暗琢磨。
    ——为了让我还钱?
    他妈的,